关荫下巴指着不远处高高挂着的“某某金服服务公司天山分公司”的牌子的大楼,问了一个很不给面子的问题。
他问,人家坐办公室咱们跑厂房工资还更低。
“委屈吗?”
工人愣住了。
“神经病,没我们实业,他们想搞运营?”工人瞪眼睛,但话说的很公道,“工业是基础,既然我们这些苦哈哈脏兮兮的工人,哦,也包括你小子呢。咱们卖力气,搞工业,再小的工业,那也是生产。有这个基础,他们搞运营,玩啥杠杆的,那才能撬动什么百倍千倍的利,离开这基础,他玩啥?当然,有他们运营,我们的劳动价值就更高了,这就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哎哟!
这说法可了不得!
“至于说工资,你也不想想,我们啥水平?大部分连大专文凭都没有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名牌大学出来的?为深造,花的钱比我们一年的生活费更多,再说,连手里的活都没能拿下来,光想着嫉妒,嫉妒能当钱?得干哪,有啥力气吃啥饭,要把人家的位置给咱们,那也拿不下来啊。”工人说,“当然,咱们得提高,夜校都说过,不断提高才能增加额外的附加值,也就是,多挣钱,少流汗——是这个道理吧?”
关荫竖大拇指:“老人家说过,一代肯定要比一代强,咱们是实践者,老哥,好好学!”
“净听你说话,赶快去休息,比上次瘦了一圈,在咱这,多吃肉,补回去。”工人推着车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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