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扔雪地里哆嗦半夜,看他的骨头有多硬,”钱老师支招,“他们这些货,不是自诩为天地造化都在手?那就让他们零下四十多度取暖靠发抖。”
关荫乐得脸上开了花。
这办法很好。
但是还不用。
关荫坚信那老头会得到武器的批判,因为太贱了。
果然。
两天不到头,老家伙哭着给薛佑麟打电话了。
求求你,给那小子打个电话让他放我回去。
薛佑麟震怒:“你怎么还不跟那帮大老板同甘共苦?”
老学究哭道:“那帮人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意,根本不是做事情的人物,你知道,他们到了这之后居然连句话都不敢说,反而私下里商量,要筹备一笔钱,给那王八蛋拍电视剧,这还是同仇敌忾的气势?这还是说好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么多人在背后殷切地望着他们哪!”
薛佑麟叹服:“说不要脸还得是你这老东西——你连机票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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