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喝一口浓茶,王老同跟刘大洋就很满足。
“好,这帮孩子贯口儿能新编,学一段绕口令,能把现实中的段子融合进去,虽说还是太直白,有点带观众气氛才能达到抖包袱的目的,但能这么做,既探索,又传承,已经很不错了,基本功还得锻炼。”刘大洋赞扬。
王老同咂咂嘴,有日子没听那俩在台上逗乐儿还真有点想念呢。
“我也想听啊,不知道这么着,就是在那骂人,别人也没那两个那么损,胆子大,关键是没本子,想啥来啥这一点。”刘大洋也羡慕。
“那也是本事,主要问题是,这两个说相声,实际上就是敦促,一般相声演员最多做到批评,地位没到那,说句话分量不同。”王老同很担忧啊,“我最怕他们基本功丢下了。”
不能。
“我听人说,贝观海现在每天三小时基本功不离手,小关基本上也每天过一遍训练,比相声社的演员专心,”刘大洋忧虑,“我反倒担心他们的手艺没人承接。”
肯定没人承接啊。
以那两人的地位,年轻一辈谁有那分量接。
“我倒是看出点名堂了,很可能还是要走群众路线,不在于一次性把话说的有多重,而是要多次说一句话,达到和他们说一次分量相等的目的。”王老同侧身为顺天府尹,“你们觉着呢?”
这是在探讨,关荫很爱看到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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