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姐姐的红衣,一时连着天仙儿的红衣,一时又给赵姐姐的白衣当了幕布,雪中的白衣很难看得清,这一映衬越发显得赵姐姐清冷,甚至有那么一点悲壮。
“不对劲,你们看赵天后的打扮,那不是女装,那是男装啊!”想水的鱼灵机一动,“那一抹衣角,应该是小师弟,那么大师姐现在是假扮那个角色,对吧?”
你真机灵啊。
但是说对了。
赵姐姐女扮男装,否则景姐姐愿意给她当几次背景板?
想多了。
“这应该是倒叙,”甚至都忽略了歌词,有节奏感比较强的音乐,互相较量但又经常融合的三股剑舞一触一走间,二五眼们也看懂了,“这是红衣天仙儿的回忆,还真是大忽悠的一贯传统,开头越甜后头越虐,大师姐的角色,莫非要来一出战死沙场?”
你以为你猜到了,实际上你猜错了。
这时,戏腔有了词。
你若三冬来,换我一城雪白
三把剑倏然一收,正到当中,仙儿一剑直劈,力道惊人,但见雪往两边涌,地上的雪花倒卷而上天,洋洋洒洒的雪花里,白衣大师姐反手一转长剑,倒持横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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