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真见识了牛爷爷有多牛逼。
人家还真把他这工部侍郎当傻子。
咋说？
“大家看一看，我们的产品在全国有多少份额？市场最诚实，数据不说谎对吧？”推销员叫嚷，“我们为国人的健康做了多大贡献？怎么到了关老师嘴里，我们的东西就成了垃圾？”
“哦，抱歉，你等下。”关荫连忙道，“刚才我的确忘了说，你们的东西，还他妈真的就是垃圾。”
推销员：“……”
原以为咱是老百姓小人物，跟出了名对普通人客气甚至愿意跟普通百姓妥协的关老师对抗应该会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这算啥？咋直接把真话……
呸！
他造谣！
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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