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手有不像小刘老师那么好,都有很厚的茧子。
“很疼。”央泽轻轻摸了下那双手,眨巴着黑色的大眼睛悄悄说着。
关荫奇怪道:“这个小可爱怎么知道很疼?”
“知道的。”央泽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说,“爸爸就这个,说很疼。”
关荫连忙问:“那你爸爸呢?”
刚才挨揍的里头有小姑娘的爸爸?
央泽摇摇头,短促出口气,笑了一下低着头,小手儿在关荫手心里摩挲,半晌说:“都死了。”
关荫心里一沉,连忙问她妈妈。
央泽很久才说:“没有的。”
关荫明白了,这不是曾经剿灭的时候打死的,就是械斗的时候被打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