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关荫心里有一点惨淡的憋闷。
人,不应该因为苍茫而空虚。
“我还是个正当打之年的小青年呢!”关荫一挥手,扯过下一首歌,这首歌他可得用点力气,也要趁着这一首歌把心中那股惨淡空虚排斥到外头。
啥歌?
《男儿当自强》。
如果说前三首是独钓寒江雪的孤独寂寥,这首歌就是修仙。
这是把天地能量聚集一身手握日月挥洒的豪迈和激昂。
这也是青年人积极向上的吼声。
关荫没有林老师的嗓音。
可他有秦腔大花脸名家的老丈人啊。
“大花脸从来不是二杆子,你要光顾着吼那就落了下乘了,只有自乐班子的大花脸才光看声量,大花脸需要高昂但也需要柔和,就是大花脸的柔情万种那也是爷们儿的柔肠,娘们唧唧的男人是学不来的。”老丈人教导,“大老爷们儿就是哭,那也要哭地气壮山河才行,要有一股就是战死也要把山岳抓下一把胡子的阳刚,而不能‘哎呀我的天’那种梨花带雨,那是女人的专属,大老爷们儿嚎成那个样子,丢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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