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个押司也挺好但是不能再降那是根本。
可万万没想到啊他车上还有两个人呢。
礼所的提举,还有文会的一个老文化人。
前者想打探一下关老师的对家乡同行的态度,后者就是来要名额的。
“别看有些人狂妄地喊出人家不带自己上的口号,实际上都是明知无力偏要硬上的先天不足者。”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开个车都那么地稳啊,“我不求这些,但是这名额得给我一个,家里孩子没啥本事,就在剧团一直打磨,最起码演个百秒配角还行,再说,那怎么说也是他关大郎的表弟妹……”
这——
关大郎很为难啊。
那老头儿是他一亲戚,还是那种比较顺眼的亲戚。
这人除了自视甚高没啥毛病,也就是胸口别根钢笔就用鼻孔看知府的那种人。
一看到这人下车,关荫先抓了下头发。
文人,你要爱惜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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