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挥舞着胳膊:“看到没?这是最南边的友谊桥,还有一座最北边的友谊桥,当年,人家是打到北边的友谊桥,试图把我们的江南都占据了的,即日起,谁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人家?从老友谊桥打过新友谊桥,虽然我们打出了一点距离,但那叫收复,谁对此还有异议?”
谁傻啊?
那地儿自古以来就是咱们的!
当年给他们一点转圜空间。
那是咱仗义。
可你要赖着不走老子就抽你了。
这一幕也羞辱了另外一批来客。
贵黑嘛。
人家是来找关老师论理的。
自你提出和正确不对付的理论,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啊。
这里头的确有过头的行为,但大部分是愤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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