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说咱们言归正传,能赶走的已经走了,想留下的怎么赶都不走,那就让你们也听一段单口相声吧。”关荫道,“我不知道这个会是什么主题,直到听了刚才那个孙子的讲话,他完全避开的主题正是这个座谈会的重点词,也就是文人的时代担当,谈这个之前我先得罪一下文人,不知在各位眼里文人是个什么属性,在我眼里,大多数文人实际上只是以文人自居,或许胸中有一点墨水儿可能手底下有几篇文章,但在我看来这样的人不能算是文人,如果他们算是文人,那么如今的帝国的文人就是一滩发臭的腐朽的死水。”
和……
钱清援都没想到这家伙上来就这么明目张胆羞辱人,他这可是要得罪一大批人啊。
怕啥!
得罪这帮人总比得罪老百姓好。
关荫道:“姑且算是这些人都是文人,如今帝国的文化界的人,那么这种人的属性是什么呢?我给他们下了两个定义,一是无能,二是无德,总而言之既无能也无德却以有才有德的人自居,这就是无耻之徒。”
台下是落针可闻,连拍摄的人都有点手抖。
这是多么不怕把这些人激怒?
拉倒吧他们还有勇气跟侍郎发怒啊?
押司就能让他们弯下脊梁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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