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跟老丈人提起一件事儿。
“我听说某地有个王八蛋,八万块钱把三岁的女儿卖给别人,自己跑去打赏女主播的这么一个畜生,你们就没想着从这个案子着手解决一些问题?”关荫问。
老丈人很震怒:“还有这样的事?”
有!
“处罚结果只是剥夺这个畜生的抚养权利,这怎么能行呢?这牵涉到杀头的罪过了,你让手下搜索一下就知道了,这事儿还没引起多少轰动,奇怪的是骂直播的一大群,反倒有一些制杖在给畜生说同情的话,说什么意志薄弱误入歧途,我看,网络实名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还有这种畸形的,只盯着直播网红三点一线看的货色,也该到了清理的时候,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沙沙的记录声音关荫就放心了。
“另外,窃格瓦拉出来了,听口气好像知道错了,要在家做点农活,这件事应该追踪报导一下,尤其对于那些三百万两百万准备签约的垃圾小公司,既然他们跳出来那就应该对他们下手,把相关规矩传递下去,找脑袋那么困难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你们就当看个热闹完事?不是我说你,你那帮手下压根没有做好承担重任的心理准备。”关荫批评道,“不要光盯着纸面上的规矩细化了多少,人的脑子没跟上如何落实?”
景副院长叹一声道:“你老丈人很难啊!”
“咋难都比老百姓容易点,你不要光想着给我们留点啥机会,我们要啥机会?你这人就是胆子太小。”关荫不满道。
那帮大人物满头大汗如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