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方面只好根据安排回复:“一切工作都在工作中进行。”
关荫就警告人家他对这事儿很在意了。
“还有一件事,这才多久我收到不下三位数的举报说医护人员方面有人冒名领功,相信别的方面都有这个问题吧?辅都那边有个地方自信到把名单发出来让人看,结果领赏的都是动嘴的,流泪的全是玩命的,院长甚至大言不惭说是啥程序性疏忽,你他妈把公章都盖了你跟我说疏忽?我看你们就是在试探大家的耐心上左右横跳,这事儿到现在还没相关方面发个状态,怎么着都想蒙混过关?不就是几千个几万个王八蛋吗他们还能造反起义?”关荫回头又把工部给批了,“干啥啥不行沉默第一名,整天抱着数据当亲人,一次一次冷了弟兄们的心,再这样下去我看你们是要挨打。”
工部:“……”
给你个门你就直找那帮孙子行吗?
“还有你吏部的事情,你们就没一点责任?”关荫还把御史台拉出来批,“一动不动自以为距离你们太远,一个电话下去节度使肯定跑得比狗快,实际上人家欺下瞒上啥事儿做不出来啊,沆瀣一气就为他们设置的。”
御史台头铁:“那我们叫啥?”
“站在云端等摔死。”关荫说。
辅都那边又慌成一团了。
这货咋见啥收拾啥?
你好歹长点经验哪怕私下里打电话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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