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输入的情况必须得到改变,虽然现在初步具有治疗方法,但代价太大我们还没那么大的义务给他们把事情解决了让他们安心发展。”景副院很气愤地告状,“一边是民众喊着要约束,结果带头的一帮人纹丝不动,我看就是等我们的方案成熟他们腆着脸要,另一边是带头的着急民众该干啥还在干啥,现在有一大批的人每天都往齐鲁那边跑,我们只能做好监督,而且一旦人到了我们难道又要几百万救一个吗?这是不要脸想把压力扔给我们,他们坐享其成,这件事你想办法解决一下。”
关荫也挠着头有点踟蹰,总不能把人都扔出去啊。
那里头可是有我们不少同胞呢。
可不要脸的玩意儿要过来,我们要不治疗那会传播到我们当中。
“毕竟那两边对某些传功的玩意儿很放任,那帮人要跑到这边来就麻烦了,哦,前段时候不是要驱逐了一百个人吗,我估计那帮玩意儿这次会重新想法过来,我看网上已经有网友举报有些微讯群,打着祈福的幌子在招人,关键是我们这边丢了脑子的人还多。”关荫挠挠头想了一个办法,“让他们把传功的名单拿过来。”
那你想多了那帮玩意儿要愿意给才怪。
“那就限制,反正我们的成果可以给他们让他们想办法,但别想把他们的责任扔到我们这边来。”关荫索性站起来准备找武器。
干啥?
我蹲机场就等那帮玩意儿落地,来一个我审查一个。
出一个问题就找他们麻烦,不管那就从别的方向收拾丫的。
“你这办法早就有人提过了,难查。”景副院道,“我们这边安静了那边倒闹开了,我们担忧的是一旦变异那就更难控制了,可是现在的局势是不能让我们封闭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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