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个只讲道理不讲情面的混球。
于是他也消停了。
这就好办了,关荫不听牛家要种树的“传统”也不听他爷的“就是当过村长才那么欺负人”的话。
他就认公家对那两个的批判。
支书和村长被他打电话请过来,一人塞一条烟就把事情解决了。
你牛家用了人家的地就该把你家的塬地兑给人家。
“你这个人遇到问题压根不想用规矩解决。”关四爷怒批关大爷,“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铁头,公家你信不过兄弟你信不过,你就信你那股子二杆子劲,老了还是个铁头,还说不到对的地方。找村里提出要求,哪个村干部敢不马上把地给你兑了?就丢人现眼跟这个说跟那个说,原本我找过你几次,你信不过村委会,现在好你倒是再不信试一下。”
就这么着事情顺利解决。
不过这次关荫没继续打击他爷。
把别人都送走,关荫找了个袋子,一袋子吃的,有烟酒糖茶还都是好东西,又给把买的衣服拿出来,推到房里让换上新衣服,临了还给塞了点钱,该做的他可不含糊,这些物质上的照顾吝啬有啥用?
至于感情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