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景姐姐有点短暂的放空。
这些话,并不是她一个人总结出来的。
娃儿爸整天念叨这些话,景姐姐想不听都不行,慢慢的自己也顺着娃儿爸的话去思考,用自己比较擅长的方式去分析,甚至用数模去分析,景姐姐清楚地理解了娃儿爸的指导。
“我家亲爱的最睿智惹!”景姐姐又挑眉,顺便在嘴角挠了挠。
一家三口互相影响每一个小动作呀。
景姐姐认为这就是幸福。
哼哼,又想娃儿爸惹。
诸葛宛萍半晌没话说。
这些知识超出了她的认知,她虽然不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可她从来没想过要用什么会议精神指导她的世界观,她没有一个系统的认知社会的方法,看待问题最多只能由点及面,以她的天赋和读书多的优势,看明白一些问题是有能力的,但要总结甚至掌握事情的本质那就难了,她有点稍微凌乱。
景姐姐一看就知道这小丫头走神儿了,这小丫头人还不错,三观还比较端正,在一次采访国际资本的代表的节目中,一位移民国外多年的国际资本经理人说出“资本应该是自由的”这种诱导国内资本冲破底线的话,她当场反击“自由并不是让你随心所欲,自由并不和法律冲突”,看得出来这是个虽然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到但至少清楚应该站在哪一方的人。
这得帮忙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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