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孔简不是一般人啊,看着没啥威风,可在文化方面,这人一句话能说到三巨头面前去,他要反对小关同志承担起宣传老夫子的责任这事儿,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小子估计得撂挑子,到头来,又找一些十三不靠,”祭酒拿着电话再等,心里一个劲忐忑,暗暗琢磨,“可要是把老夫子拍成小白脸子,这老家伙脸上也不好看啊,难不成,这老家伙为了钱也不在乎这些了?”
这有点儿造谣。
孔简收没收谁的钱,这还真没证据。
再说,人家未必就真的愿意收谁的钱啊。
祭酒这是先入为主,认为人家老孔大清早不请自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能不措手不及么,祭酒还琢磨着中午打个电话问一问,大家组织一下,给开个欢迎会之类的,有啥态度咱们先打听清楚,没想到这老头儿贼狡猾,大早上打着伞,慢悠悠就跑国子监来了,等他知道,人家都给中兴光武皇帝和孔丞相点了三炷香了。
“谢祭酒?”电话里传来关荫的声音,祭酒立马提起一口气。
孔简很随意地瞥了一眼,看看站在门口守着的壮汉,挥了挥手:“自己玩去吧,过几天去大内报到。”
壮汉很壮,不下两米的身高,跟一堵墙似的,往门口一站,整个办公室的大门都被堵住了,就是看起来有些憨,肉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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