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腹在哪里？”小马哥仰天一问。
老天是有答案的。
万剑归宗，才是正途。
可你不走。
给你机会你不抓住啊！
“明天宣布吧，想走的留不住，想留下的……”小马哥忽然绝望了，留下的能有啥好处？
宋之问给了一个答案。
要走的，估计至少活不好，留下的，怎么说也能保命不是？
这可提醒小马哥了。
对啊，我不能给你荣华富贵，可我能让你活着，那帮人能给你啥？
成了魔，没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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