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很快滑落下去,有汤汁儿落在老头儿脸上。
老头儿没动,把脸凑到肩膀上,使劲蹭了两下,嘴里咀嚼着手里的岔子狠狠从饭盒里挑起一大块面条,任性地在里头搅和了几下,缠在叉子上。
面条送到嘴边,老头儿咀嚼着,同时在面条上吹着凉气。
忽然气氛有些沉默。
这哪里是表演啊,这是老艺术家在给自己的儿子喂吃的。
关荫凑过去,烫的吸溜吸溜,一大口吃掉面条,点头:“这个味道不是多好,就是便宜。”
“三块五。”老头儿对此很认真,说完又重复了一遍,“一桶三块五。”
榨菜,泡面,吸溜吸溜吃几口,关荫推让:“我吃饱了,你吃。”
老头儿跟固执,很努力地想挑起一大筷子面条,却只挑起一点,分量太少,几下就吃完了。
在面条上吹几下,老头儿把叉子递过来,就一个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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