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景姐姐也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就过去拉下娃儿爸,委屈巴巴告状:“你看看她,越来越百无禁忌,这么下去可怎么了得哦?!”
二小姐翘起二郎腿,一边抖腿,一边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天也,你眼看天后闺房玩情趣不管你何为天,你不管天后管我舔嗦了蜜你何为地,哎,只落得个:‘香闺红烛摇,一双旧人笑,一头儿对着另一头,山高林密,直把天也羞煞,地也动摇,’”这还不算,还有一句,二小姐琢磨几秒钟才唱,打比方,“可怜看戏人,娇滴滴往哪里搔?待天明,娇滴滴无力气,弱怯怯要人抱,”然后,往大姐夫瞪一眼,小姨子怒责,“只有个负心人,你不恤我望穿秋水,只顾着自个儿多么辛劳。”
大姐夫实在听不下去,果断支持娃儿妈:“可以考虑堵上她的嘴了。”
景姐姐才不吃这一套,很傲娇,躺在椅子上,不屑道:“古往今来,这种酸曲儿,这种酸女文人,也只有‘三流艳词作者’的名誉了,本天后才不稀罕跟这种酸女文人计较。”
是,你旱涝保收,你当然不稀罕计较。
可大师姐小师妹觉着,二小姐说的好啊。
不,唱的特好。
“急智,二小姐鬼才。”大师姐捧场。
小师妹直接请教:“你能再唱一遍吗?我觉着挺好听,反正特说明小师妹的心情。”
二小姐抖腿:“灵魂歌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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