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张部堂从礼堂里头出来,搀扶着老大娘,声音洪亮地招呼,“咋跑这来了?儿子们找你都找不到。”
呼啦一下围过来一大群。
关荫一看,有穿白衬衫的,也有刚脱离两拐的毛头青年,他们都管老大娘叫娘。
张部堂一只手狠狠拍了关荫两下:“能来就太好了!”
关荫纯粹不知道该咋说话。
靳侍郎介绍:“这是我们一位女烈士的丈夫,我们的烈士就是在,”咬了咬牙,忍住眼泪,靳侍郎继续介绍,“就是在深入丛林杀敌的时候牺牲的,牺牲的时候,儿子还在婚礼上等妈妈回来观礼。”
可是……
“当时,我们的条件不允许我们报仇。”靳侍郎恶狠狠地道,“尤其不允许我们越境干掉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一公里的敌人,可是,《天诛》上映以后,几乎和电影的剧情一样,我们派遣的队伍,经过三个时辰的追捕,把敌人的脑袋提了回来,大仇得报。”
老板擦一把眼泪,拉着关荫使劲摇晃:“方同志,你们是我老婆的战友啊,我谢谢你们啊……”
关荫被一股气堵在胸口,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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