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都是嘉宾!”关荫连忙把人往里头请,“一会儿我得去趟刑部,大伙儿先吃着,喝着,反正有一吨酒,大伙儿敞开了喝。”
那得把这帮人吓死啊。
不过,说起去刑部这事儿还真有别的意见。
方先生跟衣冠楚楚油头粉面的花骨朵握握手,问几句家常的话,眼看着这孩子傻了一样一会嘿嘿笑一会哈哈乐一溜烟跑出去搭帐篷,就把关荫叫过来,你就不能不去啊?
主要是这小子要是开溜两件事儿估计都办不好。
这是最主要的。
方先生就交待:“这么多人要不你打个电话让张制片代表一下就行了。”
这可坚决不行!
“今晚参加颁奖典礼的有各方面的同志,有最基层的代表,有最玩命的队伍的代表,有烈属,还有好几位战士的家属,我必须去,我们都必须去,给他们鞠个躬,哪怕只能说一句感谢的话。”关荫很认真地告诉方先生,“这份感激必须由我亲自带到。”
方先生很惊讶,今晚是同志们为了感谢你才来参加的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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