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大阅兵,邀请那么多国家来是干什么的?让他们吃顿饭,夸奖一句拆拿饭菜,真他娘的蒂丽舍丝?”关荫指头在五个区队长胸膛上点,“要那样,为什么不让全国的厨师,跑会宫去接受检阅算了?大阅兵,阅什么兵?阅的是善战的兵,阅的是子弟兵——就你们这帮孬兵,这还阅什么?让你们往广场一站,三巨头在上面看,老百姓在电视机前看,这一看,一群孬兵,唱歌都有气无力,这还阅什么?”
意思就是,唱歌也是战斗力?
对,这个道理咱都懂,可大阅兵,人家别的部队,又是方阵接受检阅,又是武器接受检阅,咱们这个队伍检阅啥?
检阅谁嗓门儿大吗?
“社会上有一种论调,叫踢正步是花架子,叠被子是搞形象工程,我问你,你对这话有什么看法?”关荫把几个刺儿头拉出来问。
刺儿头梗着脖子回答:“放他娘的屁。”
“还有人说,这文艺兵,就是吃干饭瞎扯淡的,你有什么看法?”关荫再问。
刺儿头不说话了,他们也有这种想法。
“所以说,你跟那种放他娘的屁的差不多,不是没智商,就是没脑子。”关荫索性嘲讽,“我就纳闷儿了,你们这种人,是怎么从战场上混到战斗英雄的光荣称号的?”
刺儿头们更愤怒了,这比用菜鸟训练他们还羞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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