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
“那也行,反正外务方面通过,我这就没啥大问题。”关荫往外头看看,“我说,艺术团的艺术家们,不在外务宾馆好好待着,跑这来受什么罪?”
崔世瑗悲天悯人,咖啡杯放下,肃然道:“当年的两国人民,共同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牺牲之大,世所罕见,比起前辈们,我们吃点苦又点什么呢。”然后请求,“关同志,我们的艺术团是来学习,来交流,来表达深情厚谊的,临行前,各方和人民再三叮嘱,一定要我们把这件事办好,办的两国人民都放心,所以请关同志务必严格训练,用心教导,必须拿出让两国人民赏心悦目的好节目。”
所以放在校场训练?
关荫看看陪同的司长,道:“这事儿不好办啊关键是。”
难点在哪?
关荫道:“我一男兵,整天跟女兵混一块儿,说出去不好听,对同志们的名誉也是一种影响,对吧?”
对不对另说,你这一脸荡漾啥意思?
那是歌唱家,那不是嫔妃,你搞清楚这一点!
司长威胁:“这还是我们争取的结果,要不然,连收阅方阵都交给你信不信?”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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