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报告,想再组建一个军乐团呢,听说要给姑娘们一点机会。”另一位首长打了呵欠,脸上搓两把,“不睡了,我找找看,看哪个女子军乐团合适,那帮被惯出懒病的军乐团队员的确应该收拾收拾了,连军容风貌都不注意,照这么下去,我看得撤编。”
这两位,一位是从基层一路打上来的,一位是沙场宿将,对军乐团本身就看不惯,何况惹事精要打架,那得帮帮这个场子。
校场里,关荫登高一看,好,一片漆黑。
“那帮战斗英雄就住那?”关荫奇道,“这么不亲民?”
亲个屁,那帮玩意儿荷尔蒙过剩,刚来,就敢跑去女兵方阵那蹲着看人家女兵训练,你当那帮玩意儿被限制在这片区域没理由?
团长趁机告状:“都是战斗英雄,管吧,不好管,不管吧,女兵很生气,这不,下午刚到,有个小分队,还和我们纠察队差点打起来。”
关荫乐了,找刺儿头呢,你还就出现了。
政委委婉告状:“都是战斗英雄,只要没违反原则,我们也不好过多管理。”
啥叫不违反原则?
“敢怒不敢言啊。”团长再告状,“互相打个架,人家自己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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