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啊。”关荫道,“折腾出点好事儿,那也算没白来,反正钱对我来说,够用,本来就已经很好了,何况现在做事情的钱,那么多人帮我,家里那么多人挣钱,我要那么多干什么?钱就是做事业的道具,不是属于某个人的标签。”
段大人懂了,赞道:“你有这觉悟,难怪老方说都不用教育。行,按照你的想法做吧,那技术,你回头问问老李,既然你有决心不受金钱腐蚀,那就加强合作,该用的就用,我估计总院会很支持,至少老李会很支持。”
关荫打的就这主意。
要不然,凭他单打独斗,得多少年才能攒够技术,攒够人才,还跟得上时代发展的潮流?
回去的路上,樊文秀问关荫:“你们的事情啥时候办?老拖下去不行啊。”
关荫赌气:“今晚我们偷摸就办了!”
樊文秀也不着急,念叨:“人老了就想这些,你们也不要嫌烦,那你啥时候去剧组啊?就在津门,晚上能回来吗?”
关荫道:“那不行啊,我要带头不住在剧组,别人能把注意力放在剧组吗,得住在剧组。”
聊着就到了家门口。
家里,音乐排练到了高潮,圆号,小提琴,架子鼓,大老远就能听到。
樊文秀才不管这些,又不懂,但是很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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