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屏怒道:“要不是当年……”
“我只看到,我爸沉默了二十多年,一句你的坏话也没说过,但你在我面前却一直在说我爸的坏话,我很纳闷,”祖小龙怒问,“既然你没错,你当时为什么没控告?我听到的对当年的事情比较了解的人说,当年你们是出双入对,你拉着我爸去买的三金,这也是他强迫你的?或者你要告诉我,是他对你洗脑了?”
柴屏哑口无言。
祖小龙怒道:“可所有人都在说,你是人物,手腕了得,如果你要说是别人污蔑你,那我亲眼所见的你在何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很想不通的一点就是,你有倭国人支持,口口声声说倭国是你大半个娘家,我爸一个草根,他是怎么控制你,让你做那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且一顺从就是两三年的?”
柴屏无话可说。
她悻悻然把手机递过来,破罐子破摔一样,赌气道:“你翅膀硬了,我说不过你,新南方的人,刘绪峰的傀儡,你要有本事,你把新南方也收拾了,我没他们的证据。”
祖小龙哼的一声,伸手要接电话。
“不用。”关荫道,“这事儿,我来解决。”
拿过电话,接通,关荫道:“一分钟内,刘绪峰电话没打我手机上,我现在去找他,你告诉刘绪峰,我有两句话,他不听也得听。”
对方先是愕然,然后,立马挂电话。
柴屏的手机到了惹事精手里,这意味着什么?
刘绪峰慌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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