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之后,人少了一些,花骨朵抱着枕头霸占了客厅沙发,小桃花香腮飞红,捏着小酒盅醉眼朦胧,还跟新娘子掰扯:“这算啥,想当年,我在我家楼道一人喝三瓶西凤酒,谁都不服,就被我老妈一巴掌拍趴下,我怕谁啊,三斤量!”
等刘大壮的姐夫小弟趴下,新娘子的弟弟趴在墙角吐,这场酒才算喝到位。
这个时候,新娘子拿着手机过来告状:“那谁,康纳德,这货找茬儿,估计是想收拾你,金忆上去帮忙,你去收拾他们。”
关荫醉醺醺一看,头脑有点清醒了。
“哎哟,这可不得了,既有专家,又有大明星,招架不住啊。”关某人放话,“干脆别理会。”
这就为难了。
观音庙里把这家伙醉醺醺又找人拼酒的视频一放,大伙儿急了,你不能放着有架不打去喝酒啊,再说,你不保护好嗓子,将来咋当艺术家?
“这货晚上还要回长安,路上不安全啊。”刘大壮念叨,找棍子,“要不,拍晕让睡热炕算了?”
那不能,好歹是个人,不能那么对待。
这里闹哄哄,网上倒是清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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