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想,二小姐打了一个明确的比喻:“这事儿现如今就好比上头没阻力,下头推力比较强劲的碌硃,到了半山腰,才真到了为难处,进是必然要进,但阻力会逐渐加大,寸步难行哟!”
一念至此,二小姐为大姐夫愁断了柔肠,可咋整哟!?
二小姐这一为难,成了精的老两口当然也瞧出来了,相互看看,还真有点儿吃惊。
在赵夫人看来,这世上,能和女儿打擂台的,估计也就景天后一个了,既有身份,也有成就,更有智商,那是圈内圈外公认的高智商天才。
可没想到,这二小姐也是个战略大家,最起码对环境和局面的读取能力,那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
“到底是定远侯府的孩子,这厉害啊。”赵夫人瞥了一眼动不动喊打喊杀,估计到现在还不懂局势是个啥样的儿砸,不由摇头,智商啊,差距实在不是一点两点。
赵伏雷假装啥没看懂,反正这事儿,就是这么个样子,到底咋办,就看惹事精的决定吧,他要有那脑子,那是他的福分了,要没那脑子……
“也不对,谁说这小子一根筋?”忽然想到一场大酒喝下来,赵家的第三代当中,最起码有超过一半的人对那小子住在赵家居然连一点意见都没有,赵伏雷有点儿顿悟了。
再想想三叔,小姑夫,乃至第二代的娘子军们对那小子主动灌自己的行为的同情,比如小姑就说了,人家孩子也不容易,这些年,人家也不是像赵家有些人说的那么春风得意,赵伏雷心里咯噔一下。
“这奸贼,该不会是误打误撞造成这局面的吧?”赵老爹有点儿坐不住了。
要是误打误撞,只能说明这小子运气好,老天爷也帮他,那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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