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伏雷一腔火气,顿时冰雪消融。
原来,这奸贼是不知道赵家大门往哪开,在这拐弯抹角要接机啊。
“这娃这辈子啥都不缺,就缺打。”赵伏雷指派,“小睿早上去接,那就酒桌上见!”
关荫心满意足,赞道:“还是叔儿敞亮,你放心,你的酒,我肯定不客气,能喝二两喝半斤,能喝半斤看三斤。”
赵伏雷怒火又升起来,老头儿终于明白,景副院忍到现在,完全不是脾气好,纯粹是懒得理会这奸贼啊。
“你看我不灌死你!”赵伏雷扭头就走,决定了,今晚早睡,养足精神,明儿专门跟那奸贼打擂台。
老头儿心里忖度:“毕竟,这小子总不敢真喝死老子……吧?”
这铁头一离开,其他人都好说话了。
赵三叔问:“那你这演唱会咋弄?可不是我非要个答案,大头领很着急,我估计,就是想求个安心。”
“理解,理解。”关荫出主意,“要不这么着,回头我考虑考虑,看有时间,就开这个演唱会,没时间就算了,开的话,就放在辅都,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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