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有点儿纳闷儿:“不用这么激动吧?”
“那是我们的好玩意儿,前两年,我还真整了点儿好东西,这不这次全捐给国家博物馆了么,我就寻思着这金印很珍贵,交回去总算是对当年的事情有点儿交待,不管怎么说,人现在有些人整天对我们喊打喊杀,恨不得开除出中华民族的行列,那不行啊。”郑璜琦嚷嚷。
那就扯淡了。
“干的不对那得批评,谁胆大想把哪一个开除出去他试试,我们家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关荫连忙递过去一块口香糖,“等下见方先生,你要彪一句丫挺的欠揍,那太失礼。”
“还是你想的周到。”郑璜琦眼睛有点红,“咱委屈啊,你就说,咱的东西,凭啥让那帮王八蛋收藏。当年我父亲去东番收回那批文物的时候,那帮王八蛋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回头全送倭国去了,要不是梁老将军开着军舰给堵到渤海湾,咱那瑰宝全被小鬼子弄走了。”
这事儿关荫知道。
梁驱虎虎,虎就虎在别人不敢干的事儿他敢干,话说,当年小蒋刚去世,手下乱成一锅粥,为了寻求支持,有人就把金银珠宝文物主权全往别人手里送,老梁头二话不说,“李牧号”往岛东一摆,谁敢出海,当场抓回去,那才叫沙场老将。
在这事儿上,郑家干的不错,那得承认。
“放心,回头咱商量商量,不但布鲁斯的,英伦那边也得还回来!”关荫道,“走走走,等下见了方先生,咱们问个章程。”
傍晚时分,方先生才回来,看情绪很不错。
就是跟着过来一群客人,关荫看着很不忿,娘的,全是来打秋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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