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神州化废墟,我们也能再造神州。人心散了,任是谁,也撑不起擎天手。”关荫轻轻呼吸两口气,高高举起旗杆,迈开大步,一步一步,稳稳地迎着叛军的方向走了过去。
摄制组没跟着。
一道绿色背影,不慌不忙,舒缓地,大步地往上百人的武装队伍面前走去。
这彷佛是一堵墙,滔天洪水来临,山岳倾倒,只要有那一堵绿色的坚实的墙出现,莫名就有让国人放心踏实的力量。
沉默的同胞们经过一阵轻微的骚动,竟没有一个人再去焦躁地冲击那道障碍,更没有人试图翻越飞机场的院墙。
装甲车前,狂奔的女人大声不断地喊:“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装甲车狂躁起来,喷着黑烟,好像要加速。
但枪声完全停了。
关荫走出将近一百米,一伸手,托住差点摔倒的女人,道:“你安全了。”
女人很年轻,很美,穿着雨靴,怀里抱着两个孩子,一个很小很小的,正在哭泣的婴儿,特别漂亮。还有一个小姑娘,大约三岁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
女人急促地喘着气,带着哭音说:“这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孩子,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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