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
回过头，关荫又给丈母娘打电话，问：“咱这女婿娃咋样？”
钱老师眉开眼笑，知道这是刚给家里打过电话，算了一下，最起码能第四个给她打电话，心里差点美成王母娘娘，连忙赞美：“天下列国，古今中外，也就独一份儿了！”
最后，关荫琢磨了一下，给樊文秀打电话，老太太肯定在看直播呢，那得打电话说说。
樊文秀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虽然就是问问这几天身体健康的事儿，可这待遇，以前想都不敢想，一回头，又给段大人打过去，得意炫耀：“儿子打电话回来了。”
段大人看看手机，造反了：“为啥不给我打？”
樊文秀道：“你又没看直播，不跟你说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有这么回事。”
段大人回头就把电话打过去，结果没打通。
关荫正跟邝友德打电话呢，《笨小孩》唱一遍，邝友德真哭了。
“关，这歌……”邝友德哽咽着，打算直接买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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