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扬眉:“哦?我说的可不是现在观众已经不怎么喜欢看的正剧,不要说教,最好能够通过一定的虚拟形象传达出一定的精神,宣传我们的理念的那种作品。”
关荫信心十足:“可以!”
这样的作品,有现成可抄的,但关荫绝不会抄。
姜先生的《让子弹飞》当然是很好的,可他就是不抄。
形式不用抄,关荫有足够的脑细胞能够写出故事,但有两样应该借鉴。
那辆马拉火车,那两把枪——一把对准敌人,以及自己阵营里的别人,一把对准自己。
火车马拉,车上香槟飘香,刚剪了辫子的发型也很好,乡绅秀才到死都在喊剿匪的台词也不错,但都比不上那两把枪。
古往今来,对准敌人,对准自己阵营的枪,被很多人曾经在手里紧握过,唯独那把对准自己的枪,紧握着,而且传给后来人的,唯有老人家。
有人用聪明的脑子一直给自己寻找屁股,为此不惜用枪,用美女,用金银细软铺路,可唯一用聪明的脑子一直在固定屁股,为此不惜千金散尽,一把枪对准自己的人,古往今来,唯独一人。
乡关一出奔波苦,立志不移到埋骨,孩儿岂忘桑梓地,怕的初心成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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