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下头,斗争是长久持续的,是在此消彼长中前进的,急不来。
拿起五线谱,关荫发了片刻呆,右手持笔,左手彷佛指挥乐队的指挥一样,就跟魔怔似的,现场开始“写”起曲子。
金忆耻笑一声,看来,还真是现场创作。
你以为你贝多芬啊,莫扎特啊?
“准备滚蛋吧!”金老师叫来两个跟来的弟子,吩咐,“准备拍摄,拍摄好发到网上去。”
凭本事跟我斗,不弄死你!
所谓能人背后有能人,谁在背后不恁人?
说的就这些自觉斗争智慧比较高的人。
十分钟,关荫写写改改,那曲子他记得很真切,心里过一遍曲子,在五线谱上写出谱子,再根据音阶调整一下就可以了,就是有遗漏的,写出谱子再过一遍,基本上就完整了。
“好了。”小孩们的歌剧表演刚刚结束,关荫放下手中笔,把曲谱递给宋莺儿,“需要准备多久?”
高仓梨子看了一遍,点头:“随时可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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