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心里连连翻白眼,大哥,你逗我呢?
他算看出来了,这是艺术家不够,小关上去凑,这三位估计是奉命来找他的。
按说这是给他一个小字辈面子的事儿,用不着激,可是吧,他们为啥不明说呢?
于是,关某人假装没看懂这三位的意思,很谦虚地表示:“按说为人民群众演出,说啥也得上。但是吧,我这人吧,就是个农民,啥《图兰朵咏叹调》啊,我一概不会啊,再说,关键是我那高音,就是扯着嗓子,学我们老家的山放羊娃在那嚎叫,跟三位宗师级前辈面前献丑,观众一看,那我得露怯,估计要挨骂啊。”
还行,还知道谦虚。
戴老师安抚:“那没事,我们听过你的歌曲,高音肯定没问题,就算是我们三个老人,跟着你的节奏溜缝儿吧。”
听听这话说的多客气,啥叫跟着年轻人溜缝儿?实际上,戴老师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我们不用全力,照顾你,提携你,放心,保准不会丢你四星明星的脸。
关荫很无奈,哥们儿压根就没混娱乐圈啊,怎么在这些大牛眼里,咱还是个靠脸吃饭的不要脸呢,我就那么不能打?
以后就要跟着国家队混了,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关荫点头:“那三位老师多照顾点儿,我先提前谢谢您三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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