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推着大姐夫去旁边:“赶快去开会吧,别在这待着了,有我看着呢,肯定一会儿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比赛怎么都到中午了。”
关荫不放心,问赵玉和文静:“你俩最近正在参加乐器比赛呢,会不会有影响?”
赵玉觉着无所谓,耸耸肩:“要不要名次无所谓,谁针对我们也没关系,他们越针对我们,越说明我们有本事,再说,他们想针对,就能针对得了吗?”
那还真不好说。
一看姑娘们没在意,关荫也就放心了,道:“也好,回头要是有机会,咱们去会宫演出,不在乎那点儿虚名。”
大哥,你当会宫你家客厅啊?
赵玉家境那么好,也压根不敢想在会宫表演,全国也就关某人和贝观海俩在会宫表演过,换其他人?别说赵大佬只是帝都的头领之一,就是景副院,那也没法给景姐姐找机会在会宫演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正对着纪念碑的地方,是三巨头对外发声的地方,是国家意志最不可违背的体现的地方,是个人就想去会宫演出?
“会有这个机会的,”关荫信心十足,“既然战争短时间之中不太可能发生,那就在其它方面爆发剧烈对抗,文化方面的地位,自然会表现出提高的势头,说不准以后的艺术家表演就会放在会宫。”
大姑娘们觉着,这话听听也就算了,天后都不敢想去会宫表演,也就面前这土匪,那可真是帝国的亲儿子,大概也就只有这位才有那资格和机会了吧,毕竟,比起人家,就算三观比人家正的人,那也不敢那么大摇大摆地表现出来不是?
目送大姑娘们进乐宫去了,关荫才回头到旁边的接待单位打卡。
“你来这么早干嘛?”会场有维持秩序的,带队的就是高文博,俩眼睛红通通的,一见关荫摇摇摆摆混不在意地进来,连忙拦住要烟,就知道这小子身上带着烟呢,顺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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