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大丫头心眼儿多着呢,当然了,人家赵天后也不差,心思复杂的很,我反正看不懂,随便他们闹去吧。”二小姐乐呵呵。
钱老师警惕道:“我怎么听着你光顾着幸灾乐祸了?你自己的事儿操心没操心?多大的人了——我问你,你现在还是喜欢男孩子的吧?”
咔嚓声一停,二小姐很憋屈,你说清楚,你这意思到底是什么?
怀疑我倾向有问题?
信不信哪天就给你把事儿办了,回头也抱一小可爱回家?
别逼我,逼急了我自己都怕!
“没事就好。”钱老师大概也觉着这话不能这么问,讪讪地要挂电话,又习惯性叮嘱说道,“你们也要注意,现在对你们大手一挥不把钱当事儿的人可多,网上喊打喊杀还没消停。”
二小姐从大姐夫嘴里得了确切消息,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上头要收拾这批人,从娱乐圈这亩地里薅韭菜,有人不乐意,又没办法,就把罪过怪在大姐夫头上,无非是得罪国家,跟国家对抗,和得罪大姐夫,跟大姐夫打起来的两种选择,那帮人可不傻。”
是不傻,这会儿,马库在微博上晒出了税务部门发给他的电影基地的税款单子,马库的电影基地成立已经六年了,今年是第六个年头,南海那边要正常收税了,马库东奔西走想再弄个五年免税的事儿没弄成,人家在网上怒问呢:“政策一天一个变化,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法律?定下的政策几年一变,这么下去,老百姓怎么相信政府的公信力?”
对,给你应该终身免税你才觉着那还算行,每年给你倒找一万亿你才觉着可以,赚钱到这地步,那也没法再以艺术家自居了,你干脆承认自己就是资本的一份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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