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豆油,要不然,这些面粉有一个时辰我能给你们全烙成饼。”关荫还在念叨。
张连长给了个建议:“那你把做烙饼的方法给我们留一下,以后进山,我们也带点烙饼,炊事班做饭有一套。”
这还有问题?
三下五除二,把做豆油烙饼的法子一教,关荫手下已经利索地弄出两大块烙饼了。
“怎么看着那么像披萨呢。”网上总有一批“何不食肉糜”的,一看直径有一米,从行军锅里烙出来的微发酵面烙饼,很是惊奇,“这是哪的吃法?”
关荫随口回答:“不是披萨,那玩意儿我不会做,这就是烙饼。”然后交待张连长,“吃的时候,你们带着工兵锹呢,就把那奶酪化开,烙饼这么一合,夹在中间就吃。”
还有包子。
“吃的时候,工兵锹上稍微擦点油,火上一烤,好吃的很。”关荫直觉着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带上,进山的人是去受苦的,吃要跟上。
就这么着,剧组派直升机空降三个摄像师到来,战士们继续出发,每个战士背包里都装了两块香喷喷的烙饼,一人三个包子。
“忙去,都去忙去,回来的时候过来,我再做点肉汤啥的,也算是跟同志们辞行了。”关荫挥舞着胳膊跟人家告别。
张连长感慨:“你要是来部队,怎么的都能当个团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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