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古天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之前篇篇十万加，这一次连一万的阅读量都没有一时有点受打击。”
“你当实习编辑的时候一篇稿子阅读量是多少？？”
余小树朝着古天琪问道。
古天琪这下更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到1000。”
“你看，当初你阅读量不到1000的时候却并没有丧失信心，甚至是斗志昂扬，结果就因为写了几篇十万加的稿子，然后现在连一万阅读量都看不上了？？”
余小树朝着古天琪笑道：“这是飘了啊？？？”
古天琪忙说道：“余老师，我没有飘，我就是…”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余小树朝着古天琪问道：“你写稿子是以数据为导向还是以输出为导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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