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和袁媛回礼。

        简单的寒暄过后,在谈九思的引领下,二者就被带进了县衙。

        老实说,这是孟夏见过的最寒酸的县衙了。

        审案的公堂,就是一间非常小的堂屋。

        四周以木板隔开,木板上的漆几乎完全脱落,看上去陈旧不堪。

        “明镜高悬”的匾额已经老旧,肃静、回避的牌子也掉光,至于审案的案几更是低矮无比、惊堂木干脆就断了一截。

        案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也充满了岁月的痕迹丝毫看不出这是县衙。

        除了寒酸还是寒酸,没有丝毫“威武”的感觉。

        孟夏皱眉,虽知道桥县穷苦,但也没想到竟然穷苦到了这种程度。

        唯一让孟夏感到意外的是,县衙虽破旧,但基本上还算得上干净。

        谈九思:“孟大人一路辛苦了,若是不嫌弃的话,谈某让糟糠略备些薄酒,先为孟大人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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