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钱勇依言坐下,此时的他反而有了一丝丝的紧张。
丁候给钱勇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开口,说道:“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如今的我也在震惊周福的天赋。”
“你别惊讶,就是天赋。再遇见周福之前,我对这玩意儿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感觉这种东西都是茶馆酒楼里面说书人口中才有的。现如今,倒是我见识短了。”
“你想问我那日给周福说了什么,是不是跟你们不同。我现在说不是,你信不信?”丁候笑着看向钱勇。
“我信,自然是信的。”钱勇浑身一抖,连忙说道,但是,他内心里面是怎么想,到底信不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丁候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继续说道:“信不信也就是这样了。那日,我把口诀传给周福,又教了他一些要领,这些东西你们都是经历过的。对了,最后四招我没教,但也给他说了这件事情,和第一次传授你们口诀时一模一样。”
“当然,也有不同的地方。”
随着这句话一出,院子里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丁候,想要对方给一个说法。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入门很久,为什么丁候要对一个称呼他为‘馆主’的人这么关照,居然多传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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