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看着呢,我都练了五年了,风吹日晒的,除去在外跑镖的日子,我都没有停下过。”
丁候脸上的表情平静下来,但是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那种滋味一时间都找不到词汇去形容。
沉默了一下,他慢慢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钱勇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笑容消失,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丁候的眼睛,问道:“师父,我跟您练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难道这些功夫都是白费的?周福他才来了十几天,进步这么快,您感觉这正常么?”
丁候的语调古怪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私下里传授周福东西了?”
“没有么?”钱勇反问道。
“你觉得有吗?”丁候又返了回去。
钱勇沉默,坐着的丁候也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压抑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钱勇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师父说没有就没有吧,是弟子心乱了。不该怀疑师父,请师父责罚。”
说完,钱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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