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么多,炼身堂呢?”
“就有了,就有了。”陈兴业连忙说道。
“金沅竹毒害金沅溪的事情发生之后,白家震怒,找到了金阔天要说法。”
“金阔天也是一个急脾气的人,他把金沅竹和张耀抓来,就在金阔天要杀了张耀的时候,金沅竹突然声称自己怀孕了!”
“不可能!”
后方的张清研听到这里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他……他不会这么做!都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陈兴业对着张清研冷笑一声:“那金阔天见到自己的女儿怀有身孕,又在金沅竹的苦苦哀求之下,还有金沅溪的说情下,金阔天便打消了对张耀的杀意,条件就是张耀成为金家的赘婿!”
“那张耀入了金家之后,恶习不改,暗自修行了毒术,待他毒术有成之后,歹心又起,再次对金沅溪下毒手。好死不死,这件事情被金阔天发现了,那张耀最后洒下剧毒,逃了出去。”
“那毒粉对于有防备的金阔天自然是无效的,但是金沅竹和金沅溪两姐妹就没能幸免了。金沅竹还为此失去了孩子,金沅溪离得近,落得重伤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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