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原来比我矮一大截,现在怎么追上来了?”
秦朗:“大哥你老了,都有白头发了。”
穆广:“你回来了,我把担子卸给你。”
秦朗慌忙松了手,后退一步:“我接不了。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走人。”
兰溪一直站在一边,无声而笑。穆广和秦朗都朝她笑,她说:“大哥跟你开玩笑呢。东宫太子已经定好了,就是穆昕,谁也抢不去。”
哥俩携手进入会客室,关露在那里恭敬地沏茶。穆广屁股还没落椅子,手已经抓起一碗茶咕噜起来。眼睛盯上了摊在茶几上的《投标书》和《企业陈词》,说:“秦朗,你已经看了我们的标书和陈词了吗?怎么样?行不行?”他忽然转向兰溪,“哎兰溪,我应该叫他什么?叫他秦教授呢?还是叫他秦工程师?”
兰溪:“大哥,你永远是哥哥。就叫他秦朗。”
秦朗:“不行,兰溪,你这是和稀泥。工作上我不认他是大哥。我的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
“你看看,脾气一点都没改。”穆广笑道,“我就欣赏你这个认真劲儿。做事,就应该是这个态度。”
秦朗拿起标书和陈词,抖了抖,毫不客气地问:“这是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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