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暂停一下吗?我想把股票卖掉,把钱还上,他不就没事了吗?”
“好大的口气啊!现在卖,亏空缺口一千多万你从哪里来?”
“所以,不就跟你商议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为你又生儿子又生女儿,遇到难事不找你找谁呀。我还能赖易洲吗?我赖他,你愿意吗?你要愿意的话,我真的把所有难题都交给他。”
“我愿意!”穆广大声说,“只要穆昕穆昀没意见,我举双手赞成。”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句话就把你花花肠子掏出来了。你把我黄花大闺女变成残花败柳,现在你又有钱又有名,完全可以始乱终弃了……”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电话那一头的穆广心思哭乱了。女人有一种特异功能,可以捧花哭柳,对月伤秋。秦晴仿佛被穆广的玩笑惹哭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秦晴在贷款问题上伤害了易洲,她想为易洲一哭,只是借用了穆广的话作为泪点,冠冕堂皇。
穆广:“刚刚又献了血,别把妆哭毁了,化都来不及。”
秦晴顿时收住哭:“你个没良心的,我化什么妆?”在哭的技术上,秦晴做到了收放自如。
“我的意思是,你学雷锋,献爱心,待会儿可能会有电视台采访你。”穆广笑道,“不就五千万吗?不就救易县长吗?好大事啊,包在我身上,我来给你想办法。不过,股票不要割肉,我会有办法的。这个难题,你就交我吧。你休息好回家,把你的飞虹公司经营好。我回国后,组织一场战役,你的飞虹本部要全力配合。”
“公司有老潘和燕芳,我根本不用担心,也不用操心。”
“也对,有他们,我也放心。你去操心,我反而更担心更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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