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冰把她的身子掰过来,发现丁牧曦在流泪。萨冰:“哎呀,我听你的,明天一早就回去,守在她面前,做个孝子,行了吧。”说着,就拿手指擦拭她的眼泪。丁牧曦昂着脸,一任他擦拭。
萨冰一边擦拭一边撇撇嘴:“哟哟哟,至于吗?”
丁牧曦:“如果我知道我的亲妈在哪里,我还要她骗我吗?我一定不顾一切飞到她身边,她拿棍子也赶不走我呀!”说着,泪如雨下。
萨冰干脆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冷笑道:“好像你孝老爱亲,我是不孝孽障,事实是什么,我经受过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流什么眼泪?”
“我为我自己流泪不行吗?我的命这么苦,在你面前流泪你都嫌弃了,你还来看我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丁牧曦:“还是我不对,知道你坐飞机回来,我就应该想到你肯定有急事,我还把你绊在这里一整天。”
“才多大,就这么婆婆妈妈的。”萨冰说,“告诉你,这里面没你的事。我坐飞机就是想尽快见到你!”
“讲这样的话,你也不害臊。”
第二天,萨冰回到老家。到了村口,看到老杨树下停了一辆车。到了家门口,萨冰进门,表叔程少尘出门,二人碰面,程少尘的神情有些忧伤。这种情形,萨冰也曾见过。也正因为母亲与这位表叔很亲近,表叔才会收留培养萨冰。母亲辩解说,正因为表叔收留培养萨冰,母亲才对他亲近。因即是果,果即是因。这世间的事,萨冰又怎么看得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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