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不是说全部买了股票吗?套住了,怎么给你?”
“我算了一下,四十万买成八千股,你能不能把这八千股卖掉,收回多少是多少,给我。我也不再要四十万了。”
“这个没问题,我下星期一就卖八千股,把钱提出来给你。”
秦晴陷入了困境,同时拖累了易洲。
县农行行长找到易洲,说:“县长你打电话说的那笔贷款现在已经亏损近二成!”
易洲一看,也傻了!
他一个人静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个晚上。最后,给远在苏丹的穆广打了个电话。
穆广第一句话就是:“县长,你不打给我,我也正准备打给你呢。秦晴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有多大?我应该采取什么方式弥补?”
易洲一笑:“不是对我,而是对你、对你们公司、对东方油田项目、对整个无为县的电线电缆产业发展有什么影响?这是我现在需要评估的。”
穆广也笑了:“我这边的影响倒没那么大,大不了破产。但是,我关心的是,是谁在跟我们过不去?我们的对手是谁?敌人是谁?我们怎么战胜他?这是我想跟你请教的。”
“嗯!我相信,凭我们两个脑袋,能战胜他。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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