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路宇带车接到首都机场。
在前往飞虹办事处的路上,穆广让司机从北京西门长途汽车站过一下。
路宇和萨冰都不解。穆广拿出一个宾馆信封,鼓鼓的,沉沉的,交给萨冰,说:“萨冰,你拿着。”
萨冰伸手一捏,知道是钱,赶忙缩手,同时,心里一沉,头脑迅速运转:“难道他识破了我,这是遣散费吗?不会啊,识破了,应该一脚踢开,一脚踹开,甚至一脚踩上,怎么会给钱呢……”
穆广:“我让你从北京过,真正的目的是想让你专程回张家口看望一下你母亲。你在湖北一年多没回来了,你就不想你母亲?”
萨冰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说:“她已经不是我的母亲,她是别的人妻子。”
穆广把脸一沉:“胡说!母亲永远是母亲。你就是天大的本事,走得再远,飞得再高,口袋里的钱再多,你也更换不了你身上流淌的血液,更换不了你细胞里保存的基因。”
萨冰低着头,使劲地咬着嘴唇,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在路宇看来,他是想到自己与母亲的复杂关系,甚至是对继父的痛恨。但是,萨冰更多了一层,就是对穆广的愧疚。他再次认定,穆广对他毫无察觉,他说:“我现在不想见她。”
“百善孝为先!”穆广把钱直接塞进他的衣兜里,“你是我的合伙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北京,挑你母亲喜欢的东西,多买一点。”
萨冰一时不知如何拒绝。穆广:“也给你继父带点礼物。如果没有他照顾你母亲,你能这么省心在外打拼一年多?这不是他对你最大的支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