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看着易洲的背影,接听穆广电话:“对不起!刚才讲话不方便。”
她一边跟穆广说话,一边走出去,看到易洲大步流星地走出校园,头也不回地走出校园,没有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秦晴一边支支吾吾地应答着穆广,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她多么希望易洲回一次头啊!可是,他就像当年被大水冲到长江里一样,就是不回头。
易洲就是易洲,他的这种果决的行动,像刀一样把心中的秦晴与现实的秦晴切割开来。他愿意把十二年前的秦晴收藏在心底,悄悄地爱恋,慢慢地回忆,用体温烘托,用泪水打湿。但又必须把现实中的,已成为好兄弟穆广的妻子的秦晴无情地疏离。这个原则,早在他奔向无为县的旅途中就已经定好的,否则,今天的场合,他不会如此理智,如此果断。
易洲走出校园后,突然奔跑起来,直到跑出很远一段距离。田野的雾霭浮起的地面上,他感觉自己在腾云驾雾一般。酒精在他血液里沸腾,他停下了来,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喘着气,侧脸回头朝江心洲小学这边看着。
看了好久,终于看到秦晴背着挎包,一边用手机通话,一边锁门,然后慢慢地走进村庄……少妇的丰韵,朦胧的秦晴,多美啊!
“县长!”是司机的声音把他从幻境中惊醒。
易洲:“哦。”
“想吐?”
“没事了,我们走吧。”
秦晴边走边用手机跟穆广通话。她说:“穆广,我听你的,我已经往家里走了……我现在特别特别地想你,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穆广走在宜昌的大街上,拿着手机,他说:“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解决了宜昌的事,我还要去北京。”
“怎么又去北京啊?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啊?就算你不想我,你总该想你亲儿子亲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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