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建邦眼圈也红了。子女对于父母,难道就意味着流汗流泪流血吗?
穆广双手分别端起桌面上两只空碗,递到谷建邦面前,说:“她才九岁,就这样战战兢兢地端盘子,伺候着别人吃饭……”
谷建邦:“大哥你别说了!我不相信他们见到的那个小姑娘就是阿晨。阿晨的养父母肯定不会这样。你想想,如果她的养父母自己有孩子,他们就不会收养阿晨;如果他们没有孩子,就是生活再困难,也会培养她念书的。怎么可能这么小就让她打工呢?”
“建邦,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的心是乱的!如果那个小姑娘不是阿晨,那——阿晨在哪里呢?”
女服务员无声地怯怯地走来,穆广一时间产生了幻觉,接着,赶紧假装举起双手伸懒腰,遮挡着脸,顺便拭去泪水。服务员收碗时,谷建邦:“来两杯茶吧。”
喝着茶,穆广的情绪渐渐平息了。
谷建邦:“大哥,就这三份标书,你是怎么看的?”
穆广:“我们自己的标书,不用说了。”他把飞虹的标书捡到一边。“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做出判断,长缨的这两份标书,哪一份是真的,哪一份是假的?”
“也有可能两份都是假的。”
“这里牵涉到两个问题:第一,我们应该采取什么策略来应对长缨的挑战。第二,我们应该怎么看待萨冰。他是不是程少尘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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